“应该……应该没有。”蒙面人想了一下,口中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魏坤冷哼一声。
黑衣人立刻吓得伏低身子,声音颤颤巍巍。
“属下……属下也不确定,但看那王奇最后放林堂离开,似乎是想从他口中套取什么。林堂那小子一向谨慎,否则也不会隐藏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马脚,他未必会轻易相信一个武圣堂的长老。”
魏坤冷哼一声:“未必?那王奇既然插手了,我们就做好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准备,年轻人一腔热血、正义感爆棚,也不是没有可能。”
顿了顿,魏坤再次开口说道。
“林堂手中,恐怕还藏着什么东西,虽然也无所谓是什么,不过总不能让他恶心到老夫。”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当年林墨那个老东西,就心思缜密得很,临死前说不定真给这孽种留下了什么后手。”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蒙面人抬头问道,眼中满是惶恐。
“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去……”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魏坤摆了摆手,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妥。现在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坐实了我们的嫌疑,最重要的是这批仙露草不容有失,要是因此让李星那老小子由此注意到了,说不定会坏了老夫的大事。”
他踱了几步,沉思道:“王奇……此人不可小觑。能这么快就具备武圣巅峰的战力,又能轻易找出并制服阴火蝠,绝非易与之辈。只不过,他初来乍到,未必会完全听信林堂一面之词。我们或许可以……”
魏坤的声音越来越低,凑近蒙面人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蒙面人的脸上先是露出困惑,随即化为了然,连连点头:“属下明白了!太上长老英明!”
“去吧,务必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魏坤挥了挥手,重新坐回玉榻,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是!属下告退!”蒙面人如蒙大赦,恭敬地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殿宇。
夜,更深了。
一场围绕着陈年旧案和仙露草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身处此事中的王奇,此刻正走在返回住所的路上,他手中的那个粗布包裹的小盒子。
回到住处,王奇就像是把这件事给遗忘了。
一连几天,杂役房的林堂,也就是石九也没有来找过他,似乎那天药圃中的事情已经过去,再无人记得一般。
王奇回来后也没有着手调查关于当年的事,好似全然将其抛到了脑后。石九也没有再来找过他,便连赵磊他们也没有再过来,一切看起来并无异常。
这一日,王奇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在院中修炼。
突然,院门被敲响。
王奇走过去开门。随着“吱呀”一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正值双十年华,一双眸子如秋水般清亮。此刻却是俏脸含春、两眼含泪,身姿更是弱不禁风,宛如弱柳扶风。
两人甫一照面,她更是纳头便拜。
“王长老!求您救救我父亲!”女子声音哽咽,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单薄的肩膀因抽泣而微微耸动。
“小女子苏晴,家父是丹堂丹师苏明远。三日前,家父因涉嫌盗窃丹堂药材被抓,如今被关在刑堂地牢,长老们说明日就要定罪问斩!可我父亲为人忠厚老实,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
王奇眉头微蹙,没有侧身让她进来,甚至还退了一步。远离对方,并且没有让对方起身的意思。
这苏晴他并无印象。
王奇沉声道:“你若有冤屈,尽可去执法堂申冤,我并非执法堂长老,你到我这里来伸喊冤,怕是找错人了。”
苏晴依旧跪地不起,眼中泪水不断滑落。
她用衣袖拭了拭眼角,抽噎着说道:“王长老明鉴,三日前丹堂清点药材时,发现少了一株千年雪莲和三株七星草。这些都是炼制高阶丹药的主药,价值不菲。负责看管药库的正是家父,库房的钥匙也只有他与另一位管事持有。”
“可家父说他前几日一直在闭关炼药,根本未曾进入药库。可……可那位管事指证,说最后一次见家父进入药库是在前天傍晚,还说家父当时神色慌张。更有人在家父的炼药房角落,找到了一小包七星草的碎屑……”
“人证物证俱在,家父百口莫辩。丹堂堂主亲自审问,家父被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不肯认罪。刑堂的长老们却说证据确凿,不容置疑,明日就要……就要……”
苏晴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王奇静静地听着,眉头逐渐皱在了一起。
盗窃药材,人证物证俱在,这套路,竟与当年林墨的案子如此相似!魏坤……难道是他?他这么快就动手了?是为了警告自己,还是为了彻底除掉林堂这个隐患,亦或是混淆视听?
王奇很清楚,石九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魏坤,甚至石九的生死完全取决于对方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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