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陈奇一根一根的点着烟，她之前很不喜欢抽烟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洗澡也无法掩盖的恶臭味道，可她那一阵忙得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办？我看到了那个程序，甚至比我们写的还要好！”大毛有些崩溃的抓了抓头发，“叶牧和金仁已经不再参与后续的工作了，他们宁愿去背着以前的债务开始四处打工！我们怎么办？”

陈奇只有些后悔，如果像那对夫妇一样，此时身上的债务也就才几百万。

现在借了高利贷，利滚利，她身上的债务已经快高达千万。

指尖的烟静静地飘着，房间内大毛崩溃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陈奇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了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那一天之后，不知道两人是如何沟通，大毛又去借了一笔贷款。

那阿黛尔在这个故事中充当什么角色呢？

当时阿黛尔完全不知道大毛还有其他合作伙伴，只当她是自己一个人创业，借了一笔一笔的贷款。

没想到的是，借完最后一笔后大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阿黛尔是个黑色产业的人，没办法报警，更何况他们接触的人携款潜逃，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可后来他听说，有一对四处打工的夫妇和大毛是朋友，许久没见她就报了警，再次听到大毛的消息，是她发臭的尸体被发现了，警察到场时尸体已经腐烂到上面爬满了虫子。

阿黛尔不是没有怀疑过假尸体，可他混在人群中去看时，清楚地看到被虫子啃食过、那张残破的脸就是跪在地上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能赚到钱的大毛。

“呵，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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