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工作经过这些日子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由于现在外面的形势严峻所有人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之上，雨水平时也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平时在厂里的时候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在空闲的时候只要师父在的时候雨水就会去师父身边一起讨论机械方面的知识，要是师父不在她就会安静的坐在办公室里看一些专业书籍，既能巩固知识又能打发时间，不用被外界纷纷扰扰的事情影响心情。

雨水现在无比庆幸那时候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听从了自己哥哥的劝解去学习了机械制造，本来那时候雨水在报志愿的时候还想着学文呢，毕业以后要嘛当个老师或者记者什么的，可何雨柱是什么人，他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的，上辈子就没少见到过在那十多年时间里当老师的悲惨下场，就算是自己家世清白，成份也无可挑剔，当了老师后也不会被人突然冲出来拉出去游街，可就在那样的环境之中工作精神状态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在学校里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说。

何雨柱当时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大领导的面容，他主管的就是重工业部门，再加上自己家里成份没有问题，就算是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大领导要保住她还是没有问题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何雨柱想到这里，当时立马就开始劝解起雨水来，让她别报她想的志愿，直接报机械方面的，原因也告诉了雨水一个是自己在这个行业有关系，等她毕业以后走走关系以后雨水的路也能更加平坦一些，再就是国家现在正属于刚刚起步，各个行业都才开始发展正是大量需要机械的时候，现在学这个能更好的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这辈子的雨水跟自己哥哥关系十分好，雨水对于哥哥早已生出依赖的感情，这辈子不管自己哥哥说什么她都会认真去倾听，也会把哥哥的话放到心里去认真思考，想了好几天又跟当时是自己闺蜜的娄小鹅商量了好久，娄小鹅也支持何雨柱的话，一句工业实国就把雨水说的心潮澎湃，她也想清楚了虽然学习工业比起学文更加累一些，可只要对国家建设有贡献就行。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人，朴实如华，只要对国家建设有用就是吃糠咽菜那也愿意，以前百年屈辱实在是让人活的太过压抑了，现在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不用再去因为一个外国人嫌弃的受到无辜伤害，就只为了这一点，这个年代的人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不要再回到以前那种人不当人的日子。

雨水的师父姓周，头发已有些花白，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老花镜，看图纸时总爱微微眯起眼。没人时，他会跟雨水念叨几句过去的事——当年在大学读机械系，正是国家危难的时候，他揣着课本跑过好几个城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造出自己的枪炮，不能再让外人欺负。”

如今在机械厂当总工程师，周师傅带徒弟向来严格，唯独对雨水多了些耐心。或许是看她肯钻，或许是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教起东西来毫无保留。

“你看这齿轮啮合，角度差一分，运行起来就会卡顿。”周师傅拿着游标卡尺，手把手地教她测量，“课本上的理论要记，但实际操作更得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雨水听得认真，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连师傅随口提的小窍门都不放过。她在大学里学的多是理论，到了车间才发现，真正的技术藏在师傅布满老茧的手里，藏在那些“凭感觉”“看经验”的细节里。

有回厂里要赶制一批精密零件，图纸上的参数卡得极严，几个老工人都犯了难。周师傅却让雨水试着画加工图，自己在一旁指点：“这里的倒角可以再磨0.5毫米，减少磨损；那里的公差范围，按实际工况调一调，能提高效率。”

雨水按师傅说的改了，试生产出来的零件果然达标，连厂长都夸她有悟性。她红着脸谢师傅，周师傅却摆摆手：“是你自己肯学。我这把老骨头，能多教出个像样的徒弟，比啥都强。”

每天下班，雨水的饭盒里总装着师傅给的“额外功课”——有时是几张泛黄的旧图纸，上面有周师傅年轻时的批注；有时是一本边角磨破的外文手册，里面夹着他翻译的笔记。

“这些都是宝贝，”周师傅说得郑重，“当年我求都求不来。现在传给你，不是让你照着画，是让你知道，搞技术得沉下心，不能怕难，更不能糊弄。”

雨水把这些东西当宝贝似的收着，夜里在家就着灯光琢磨。她发现，跟着师傅学一天，比在大学里啃一周书本还管用。那些冰冷的机器、复杂的图纸，在师傅的讲解下，仿佛活了过来，有了温度和章法。

这天，周师傅看着雨水画的装配图，难得笑了：“不错，有我当年的影子。”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等这批活儿干完，我教你看机床设计图。咱国家的设备，总得一代比一代强才行。”

雨水用力点头，心里热乎乎的。她知道，师傅教给她的不只是技术，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念想——让国家的机器转得更快、更稳，让手里的工具能造出更多守护家园的力量。

夕阳透过车间的窗户，照在师徒俩身上，也照亮了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那些线条蜿蜒向前，像一条路，通往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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