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闻其言,神色未动,心中却暗自思量:“此人言辞闪烁,必有隐情。吾若此时退去,岂不前功尽弃?”乃拱手再拜,道:“阁下所言极是,然在下既已至此,若不明其真相,恐难安心。若阁下信得过在下,愿闻其详,或有助益。”
那人见徐阶的态度诚悫,心内踌躇片刻,于是徐言道:“阁下既矢志不移,如此执着于此事,吾姑妄言之,略陈一二。闻严世蕃近日沉溺于一桩隐秘之务,昼夜不息,此筵席繁华,不过是障人耳目的伎俩罢了。他暗中与外邦勾结,妄图获取更多权力财富。而那侍女,亦为其传递消息的细作。”那人言罢,目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然终是止于唇齿之间。
徐阶闻此,神色凝重,心中暗惊:“严世蕃竟与外邦有所勾结,此事实乃朝廷之大患,若不及时制止,恐生大乱。”
徐阶沉吟有顷,于是向那人拱手作揖而言道:“多谢阁下坦言相告,如此大事,吾誓必不肯袖手旁观。然此事证据难求,尚需阁下鼎力相助。”
闻徐阶之语,那人踌躇再三,神色迟疑,良久,方缓缓而言道:“吾本无意涉险过深,然见阁下赤诚之心,犹不能自已。吾略知一二线索,愿与阁下共谋。严世蕃与外邦勾连之处,常匿于城郊之废弃古寺。然其地守卫重重,阁下若前往,凶险难测,应当谨而慎行。”
徐阶闻那人之语,肃然起敬,拱手谢道:“足下高义,令人钦佩。吾虽不才,然为国为民,义不容辞。纵使前路艰险,吾亦将勇往直前,誓除此奸佞,以安社稷。”
言罢,二人遂定计而行。
徐阶辞别那人,悄然返回府邸,心中盘算如何应对此番危机。
一夜,月黑风高,徐阶更衣便服,携一干心腹,悄然出府,径向城郊的废弃古寺而去。至古寺周遭,徐阶见四周守卫森严,心知此行凶险异常,然其心中并无畏惧,唯余坚定,于是令心腹分散四周,暗中察探,自则隐匿身形,冷眼旁观。
良久,一更夫巡至寺前,手持铜锣,步履蹒跚,口中高呼:“更深人静,防火防盗!”
言毕,更夫似觉疲惫,欲寻一隅稍憩。
徐阶见状,心中微动,遂悄然尾随其后,欲借此机会,潜入古寺。
更夫浑然未觉身后有人,行至寺后一偏僻角落,便倚墙而坐,取出水囊,咕嘟咕嘟痛饮一番。徐阶匿身于暗处,屏息静气,但见更夫饮水毕,便欲起身离去,他心中焦急,正欲现身阻拦,忽闻寺内传来轻微响动,似有人影晃动,心中不禁一凛,急忙收敛气息,贴墙而藏,但闻寺内低语声隐约可闻,言辞隐晦,难以辨析,他心中愈发疑惑,不知寺内究竟有何秘密,又牵涉何人。
正当此时,一阵夜风吹过,拂动寺内松针,沙沙作响,更添几分诡谲之气。
徐阶隐匿暗处,心神凝定,细听寺内动静。但闻低语渐近,似有人正向此间行来。徐阶心中暗道:“此时若现身,恐打草惊蛇,唯有静待其变。”
须臾,一行人影悄然出现,为首者身披黑袍,面容隐于兜帽之下,难以窥其真容。彼等步履轻盈,显是身手不凡。徐阶心中惊骇,料定此必是严世蕃之党羽,暗自庆幸未贸然现身。
黑袍人一行径入寺内,徐阶趁机尾随其后,欲探其虚实。寺内幽暗,唯有几盏油灯摇曳,映出斑驳光影,更添几分阴森之气。徐阶循声而行,但闻黑袍人低语交谈,言辞隐晦,难以辨析。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寺内的寂静,一行人似有所觉,纷纷警觉起来。
徐阶心中一惊,急忙隐匿身形,贴墙而藏,但见黑袍人迅速分散,似在搜寻潜入者,他心中不禁暗道:“此时若被发现,恐难脱身。”
正危急间,徐阶瞥见一旁有扇半掩的木门,心中一动,急趋而前,侧身闪入门后。门内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厢房,昏暗无光,唯有一丝月光自窗棂缝隙透入,勉强照亮室内,徐阶屏息凝神,隐身于暗处,但闻门外黑袍人脚步纷乱,搜寻之声不绝于耳。
须臾,搜寻之声渐远,徐阶心知此时若不趁机行动,恐再难寻得良机,于是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循门缝向外窥探,但见黑袍人已分散至各处,正逐一排查。
徐阶心中盘算,决定冒险一试,遂轻启木门,悄然溜出厢房,贴着墙角,向寺内深处潜行。
寺内幽邃,月华难透,唯余油灯闪烁,映照斑驳之影。徐阶步履轻盈,循暗而行,心念电转,筹谋应对之策,行至一偏僻之处,忽闻前方传来低语,言辞隐晦,似涉机密。他急忙隐匿身形,贴壁而窥,但见前方数人围坐,黑袍覆体,面容难辨。他们低声交谈,言辞间似提及“外邦”、“密信”等语,徐阶心中一震,料定此必与严世蕃勾结外邦之事有关。
徐阶闻此,心中惊骇交加,然面上却不露声色,唯目光愈发凌厉,紧盯着前方黑袍之人,他们言辞隐晦,难以尽悉其意,然徐阶心细如发,从字里行间中捕捉蛛丝马迹,力图拼凑出严世蕃与外邦勾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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