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像是做保险的年轻男人正冲自己微笑。
见何垚看向自己,年轻男人朝何垚走过来。
虽然何垚对金象这种规模的赌场了解不多,但也能判断出这人是赌场的公关。
“老板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男人一边保持着微笑,一边双手递给何垚一张烫金的名片,“我叫徐强,老板可以喊我强仔。是金象的公关经理。老板怎么称呼?”
“徐经理……喊我老黑就行了。”何垚脸不红心不跳的报上了老黑的名字。
毕竟这里跟吴当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己的名字实在不宜示人。
“黑老板,有什么想玩的?我可以带您去。如果需要安排房间,我也可以代劳。”强仔微笑着说道。
何垚还没开口,早就关注着这边的鱿鱼凑了过来,“金象的公关经理能有你这么闲?你该不会是骗子吧?看我朋友是赌场小白花,想揩油?”
他故意说的大声,毫不掩饰自己刻薄的眼神打量着笑容逐渐凝固的强仔。
强仔的笑逐渐尴尬,但他还是礼貌的说道:“两位老板不要误会,我刚来金象不久,正在攒客阶段。所以比其他经理看起来要有空一些。”
鱿鱼很懂行的说道:“正常来说,赌场这边不是分配给跳槽来的新人一些资源吗?要不然谁愿意另起炉灶从头再来啊!”
强仔强笑,“那是被挖过来的……像我这种情况,就得自己努力获客,要不然权重会一降再降的。”
“这样啊……”鱿鱼见好就收,“那以后我们来就找你了。反正我们也是新来腊戍,没什么相熟的……大家互帮互助。以后有商务场合,我们就把人带来捧你的场。”
“那就先谢谢老板们了。”强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的道谢。
何垚面上不动声色,手里捏着那枚烫金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对强仔露出一个赌客常见的、漫不经心的笑。
“强仔是吧?行,记住了,”他把名片揣进衬衫口袋,还拍了拍,“我这人最烦那些看人下菜碟的老油子。你新来的,正好,交你这个朋友了。”
强仔脸上的笑容松快了些,但眼神里还保留着职场新人特有的谨慎和打量。
“黑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什么赚钱的生意都沾,”何垚老神在在的笑着摆了摆手,“管它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黑老板说的不错,”强仔笑着说道:“有钱赚就是好生意。几位老板还想再玩点什么?”
鱿鱼在旁边适时地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就是啊……别站这儿聊了。老黑,你要是想聊天我给你点几个好看的小姐姐陪你聊个通宵都成。这都聊半天了,手气都聊凉了。”
何垚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冲强仔扬了扬下巴,“强仔,帮我换筹码。你来推荐,我玩几把。赢了待会儿喝酒去。”
强仔迟疑了一秒,然后职业性的笑容重新挂回脸上,“黑老板玩什么?我给您安排。”
“骰子吧,”何垚说,“简单,不费脑子。”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何垚一直在骰子桌边坐着。
他玩得不大,输赢也都在正常范围内、偶尔赢一把就笑两声,输了就骂一句,跟那些普通赌客没什么两样。
冯国栋始终站在他身后半步,不说话,只是看着。
鱿鱼则在场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轮盘,一会儿瞅瞅扑克,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强仔那边扫一眼。
强仔倒是尽职尽责,每隔一会儿就过来给何垚续杯酒,或者递块热毛巾。照顾的恰到好处。
“强仔,”何垚输了一把,把空了的酒杯往桌上一搁,扭头看他,“你们金象开了多少年了?”
强仔想了想,“听老员工说,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何垚咂了咂嘴,“这老板厉害啊!”
强仔笑了笑,没接话。
何垚也不追问,转过头继续押注。
又玩了几把,他把面前的筹码梭哈,“行了,今天就这样,收工。”
强仔愣了一下,“黑老板不再玩会儿?手气刚有点起色。”
何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昨晚没睡好,这脑子里跟养了五百只家禽一样吵。
说完,他还冲强仔挤挤眼,“好运气越攒越多。留到下一场再用,运气会爆棚的。”
强仔忙道:“黑老板说的都是对的。今晚要不要给您开两间VIP房?”
何垚做思索状,“也行,不过我想出去透口气……强仔,你这会儿下班没?”
强仔摇头,“还没。我得到凌晨两点后能自由活动。”
何垚看了看表,“那也快了……这样,你先忙着,我们去外面转转。一会儿你下班,一起去吃点东西。腊戍我不熟,你给指个地方。”
强仔明显没想到他会当真,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鱿鱼在旁边插嘴,“怎么?不方便?是赌场这边有什么规定?”
强仔连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怕耽误几位老板休息。”
“休息什么,”何垚摆摆手,“不喝两口怎么睡得着。人多了热闹。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等你下班!”
说完,他也不等强仔回答,带着冯国栋和鱿鱼就往外走。
出了金象的大门,三个人沿着街道走出去一段,冯国栋才开口,“这小子能上钩不?”
鱿鱼点头,“新来的,还没被完全染黑。这种人的嘴,比那些老油子好撬。”
冯国栋问道:“你打算怎么撬?”
何垚抢先道:“可千万别搞僵了。今晚就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聊他在这边过得怎么样、聊金象的待遇……别急着问吴当。”
鱿鱼点头,“我也这么想的。先交朋友,再打听事。像他这种刚入行的,最缺的就是人脉。我们稍微主动一点,他求之不得。”
何垚苦笑,“希望吧,方正我们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不过,万一他背后有人盯着,我们今晚的戏就白演了。”
“那不一定。”鱿鱼说:“就算有人盯着,也不一定知道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就是来腊戍做生意的暴发户,手痒了来玩几把,觉得这个公关人不错,想交个朋友,方便以后来玩。这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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