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一下子就急了,他儿子虽然是鬼,但他不忍心孩子再次被伤害。
“这你放心,我们抓鬼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只要不是太坏的鬼,我们都是帮他化解执念,送他们下去投胎的。
而不是直接消灭。”这就是风灵一贯的作风,据她的说法是,能赚到更多的功德。
两相一对比,蛇妖突然觉得风灵挺伟大的,而他是这个小团队里的一员,就、很自豪。
郑远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不直接打杀就好,“多谢,等事情结束后,我会报答诸位的。”
风灵一伙人看上去很不简单,郑远并不知道自己能报答他们什么,但、事情必须去做,尽自己所能的去回报。
“你还是先考虑谁有可能将你儿子害成这样吧,现在又命令你儿子来害你。”
他们多次提到过有人陷害他一家,郑远的第一反应是救孩子,而不是去报复那个仇人,想来他就是个软脾气的人。
果然,郑远呆住了,想了很久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兴城首饰商贾郑家第四子,可作为庶子打出生开始就不争不抢,从来与人为善,偏安一隅。
高不成低不就,成亲后我们庶出的一家子就搬到了庄子上住,与邻里间相处和睦,夫妻俩从未与人脸红过。
我整日心醉于雕刻,以至忽略对孩子的照顾,可能这才导致坏人有机可趁,可我实在想不通有谁会这样做?
不过到底是我对不住孩子,我想尽可能的去弥补孩子,其他的都不得要。
你们不知道,我家阳儿可聪明了,三岁能诗,特别受夫子喜爱。
他祖父以前就非常疼爱他,经常带在身边教养,期待有朝一日阳儿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谁想到...”
说罢,郑远又抹了抹眼泪,“都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孩子,所以这些大师们说、是阳儿将他推进陷阱里,郑远是一点也不怨的。
“哦,兴城县郑家,莫非你就是郑大师?”悟工突然想起了这么个人来。
“啥郑大师啊,我就会刻些字画和雕琢金银首饰,其他外名都是世人夸大其词。”郑远自嘲一笑。
大师个屁,连儿子也保护不了,他妻子既自责又恨他,哪怕后来他们又生了几个孩子,阳儿也是夫妻俩永远的伤痛。
“阿弥陀佛,郑大师可曾帮慧能大师雕刻过佛珠?”悟工又问,眼里难得的带上了几分热切。
“对呀,慧能大师要求很高,要在每颗小指头大小的佛珠上刻七七四十九个字。
我喜欢雕刻,也喜欢挑战,一口就承应了下来,却刻了我整整一年,好在最后慧能大师挺满意的。”
提起雕刻,郑远的眼里终于有了光彩,可随即又暗淡了下去,他一投入雕刻就无法自拔,夫人说他入了魔,自从孩子出事后,他就限制自己,十天只能雕刻一天...
悟工却很激动,“那就是郑大师没错了,您雕刻的可不是普通的佛珠,那是有灵气的,加上开光与香火供奉,那佛珠像法器一样厉害,曾让慧能大师打退数只恶鬼。”
这些只有亲近慧能大师的几人知道真相,慧能大师没有把事实宣扬,怕带给郑远没必要的麻烦,可也肯定了郑远的雕刻手艺。
于是,郑远的名气渐渐的传扬出去,不少人捧着重金,慕名来找他雕刻,不过他只接有缘人的单子,于是外界把郑大师传的更加神秘莫测,名气也越来越大。
一些姑娘小姐的嫁妆就以郑大师亲手版的为荣,谁出娶妻出嫁都想带上一副郑大师雕刻的首饰。
“啊!什么?我只是正常雕刻呀,如果有附上法力,可能是慧能大师的神通吧。”他哪有这样的本事,郑远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当一个人一心一意且带着虔诚的心情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所寄托的寓意或多或少都被赋予灵气,附到物件上,给别人带来好运。
就像添加剂一样,比如原本慧能大师有八成功力,加赋予灵气的佛珠,那就达到了十成。
这是炼器师初级级别,如果他修得灵力,那就能炼制出真正的法器。”
风灵给众人解释道,她自己就是炼器师,但只会做法器,雕刻的是符文,而不是像郑远一样,什么花鸟山树都会雕刻,还会做首饰。
“我就一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灵力,但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雕刻,首饰,玉佩等一些小物件都能做。”
郑远终于找到了可以报答几人的方式,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有能回报恩人的能力就好,那他还能多加要求,比如、让儿子的结局好一些...
“到了,就是前面那里。”郑远指着山脚的大松树下,一座小小的坟包说道。
小坟包并没有墓碑,但被整理的很干净整齐,应是常年有人打理,“这松树是当年种下的...”当年的小树苗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可他的儿子却停留在那年的时光里。
“那就挖吧。”只有挖开才能知道真相,风灵说完,悟工迫不及待上前,徒手开挖,这事、他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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