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其他的侍女也跟着附和。
母亲就笑,“你们可真是说瞎话脸都不红。”
郭圣通不依,拉着母亲撒娇:“您怎么能这样,我哪说瞎话了。”
母亲又笑,她很喜欢女儿作小儿状。
她知道,孩子越来越大后,像这样和母亲亲近撒娇的时候会越来越少。
所以她很珍惜这样的时光。
屋子里气氛正轻松融洽时,郭况回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跑进来,“阿母,阿姊,刘文叔来了。”
郭圣通和母亲都望向郭况。
母亲忙道:“人在哪呢?快请人进来。”
郭况点头,又解释道:“他是来致谢的,要我先进来和你们说一声。说没有拜帖就贸然拜访本就太过失礼,怎好直接到后宅来?”
母亲笑了,“这孩子,讲究还挺多。既是我刘氏族人,就是我的子侄,不用讲这些虚礼。快叫人进来。”
郭圣通瞧母亲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到底还是因为刘文叔讲礼而高兴。
刘文叔很快就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对母亲行了大礼,郑重其事地谢了母亲的借银之恩。
母亲还是第一次见到刘文叔,她和郭圣通一样,乍一见面也生出了几分惊艳之感。
这孩子生的太好了。
从前人说谁谁谁如何英武不凡,母亲见过后也觉得不过如此。
但刘文叔的确担得起那四个字。
一想到这也是刘氏血脉,母亲就对刘文叔更多了几分由衷的喜欢。
刘文叔又向郭圣通行大礼,谢过她的救命之恩。
郭圣通不肯受。
刘文叔坚持要谢,“活命之恩。若是不谢,吾心何安?”
郭圣通只得受了他半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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