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枪身,重新上好膛,枪口有意无意对准方鸿镜,上下晃悠。
“要是真觉得不够,那加上你这条命怎么样?”
方鸿镜被之前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此时看向我的目光,跟看一个神经病差不多,在他眼里,我完全是一个做事不按章法出牌的人。
属于狗脸,说翻就翻的那种人。
我没有步步紧逼,几次三番下来,方鸿镜心态已经被我折腾到疲惫。
我不是什么聪明人,起码跟评论区那些什么都要指点一下,造火箭都能说几句的大神比起来,我太蠢了。
或许他们混社会,应该能混到比蜀王刘,闻三爷这些更加厉害。
只是天时不待,只能在各种小说视频下打字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
但我这些年的经验告诉我,站在上风之时,让一个人心生恐惧的最好方法,无外乎喜怒无常这四个字。
过于接近和了解,就会摸清一个人的脾气习惯。
一旦摸清脾气和习惯之后,就会失去神秘感,没有神秘感也就没有了敬畏之心。
人能够将一个东西随意拿在眼前观看的时候,最先忘记的就是当初垫脚看着这东西时候的心情。
当然,这个很容易玩崩,一旦掌握不住这个度,你显露一点衰弱,第一个遭到反噬。
方鸿镜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我。
“你打算要我怎么做?”
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最后弧度越来越大,从浅笑变成了大笑。
抬手使劲拍了几下方鸿镜的肩膀,“老方啊,你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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