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清莲捧起我的脸,狠狠地亲了我一口,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道。
“山河,我看不懂你刀光剑影的江湖,我就是个小女人,也只能做一个小女人。”
“我们注定不能同路,你心里有万丈波涛,你要乘风破浪,去到更高更远,而我只想安静的守着我在意的东西活着。”
“我不能接受失去家人之后再失去你,所以我觉得不要得到你,选择放弃你。”
我僵硬得跟个木头一样,眼角不知道何时,如区清莲一样,挂满了泪水。
……
2007年,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农家乐老板打给我的。
那一年刚好南方大雪,阻断道路,压坏电线,处处都是三尺冻冰。
在接到这个电话后,我在阳台前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千辛万苦从黔阳赶到揭城。
第一个让我尝到爱的女人,在家人相继去世后,郁郁寡欢,于这2007年的大雪夜病逝。
那一年我三十岁,她三十二岁。
她终生未嫁,我也一直没有娶。
我将她葬在揭城惠县的鳌头塔附近,当年她与我分别的地方。
时隔多年回想起来,她与我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流泪,我也只能想起她那张带泪的脸。
年少时候,一个人的离去,我们都只是以为,是我们漫长人生中下了一天的暴雨,可待到经年过去,我们两鬓斑白,再想到那人时,才发现这是伴随我们一生的潮湿。
让我们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不得安睡。
……
2008年,我31岁,拖了四年的我,终于在七月初七这一天,与另一个女人结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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