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有机会,拿自己的挚爱亲朋换个一千万,未必会有我纠结。
很大可能是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就给换出去了。
……
区清莲松开抱着我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山河,我不知道这个牛sir对你有多重要,我也不敢不能做你的主。”
“但我希望,有天你老了回忆起自己这一生来,不要全是阴谋诡计,全是刀光剑影这些危险而又龌龊的东西,那样太累了,我希望你回忆自己一生的时候,能够想起一些美好,一些值得你大声说出来的事。”
回忆自己一生的时候,能够有一些美好且能大声说出来的事。
我反复咀嚼这句话,最后下定了决心,“哈哈,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吧。”
我总觉得自己太累,问题就是出在我身上没有多少人性,对任何人都是以算计为主。
身边全是敌人或者假想敌,手下的人都是恐惧我不是忠于我。
我想着害别人上位,也防着别人跟我一样害我上位。
这样怎么可能不累啊!
……
1998年农历正月初三,是夜,星月无影,乌云狂风。
我叫来李左和成尚霖,告诉他们,今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在五邑见过徐让。
否则别怪他们二哥我翻脸无情。
随后又让小斌,安排一条能够直达越南或是港岛的渠道。
我要为我拜把兄弟,谋求一条活路。
哪怕是赌上我与牛sir这柄保护伞的香火情。
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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