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摇摇头,“我得行,二哥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瞪了他一眼,“这不是过家家,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批啰嗦!”
陈灿过来跟他兄弟一起,将羊胡子压住,我起身,站到羊胡子背后。
单膝跪在他后背上,又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提起来。
“最后一步了,羊胡子,忍住啊!你个杂种打电话给宋嘉文,接那两个鱼贩电话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朋友们看古装剧,是不是经常能看到,有些大人物养死士,怕死士泄露机密,就会把死士的舌头割掉,这样死士就不能说话透露机密了。
其实以我亲身经历来看,舌头割掉,只是说话含糊不清,说不明白,但还是能说的。
羊胡子从1997年之后,说话含含糊糊,要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懂,没到不能说话的程度。
当然,也可能是我技术不到位。
我在他鲜血直流的耳边,淡淡说道,“接电话打电话还要嘴巴,对吧!”
军刺被我捅进羊胡子嘴里,在他嘴里一通乱搅。
他嘴唇被割得四分五裂,舌头也被削下来一大块。
我松开手,示意陈灿两兄弟不用压着他的时候,羊胡子俯面趴在地上,鲜血从他嘴里一直不停流淌。
借着月光,我踢了他脑袋一脚。
“老子要你这辈子都记得,你不该接那个电话,也不该打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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