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波猛吸一口花烟,看着我笑道,“怎么,老二,你怕了?”
我没有隐瞒自己内心的恐惧,“大哥,我出来混,只是想要有钱和没人敢看不起我,你搞这生意,不是我能沾染的,稍不注意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没有人不怕死,我敢去做一些会死的事,那是因为我想活得更好。
但做这事,是必死!
江清波将烟头摁在洁白的床单上,“老二,你晓得你哥不,他一生没做过太大的坏事,手上甚至连人命都没得,八三严打,就说柳巷镇比他该死的人多了去了,但他却是死在最前头。”
“你懂这是为那样不,有时候没得罪有应得这个道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铺桥无尸骸。”
“你大哥第一个被办死,不是他犯了好大罪,只是因为他是个榜样,需要打倒他来起到震慑的效果。”
江清波脸上突然出现一抹疲惫,把头枕在枕头上,淡淡的说道。
“我89年蹲完大学出来,我想明白一个道理,要么我这辈子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做个农民,要么我继续混,往最能搞钱的地步混,不然到衙门办我那天,我什么都没享受过,我死都闭不上眼睛。”
我看着江清波那平静的脸,以及地上还未熄灭的烟头,心中暗暗摇头。
你这不是在混社会,混社会在于一个混字,你已经开始发疯了。
我对江清波最开始的评价,是稳如泰山,但此时才发现我错了,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混社会的二流子,都要癫狂。
或许是毒品抽多了,早已经伤害了他的脑神经。
天要其灭亡,必先要其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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