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在北宗孔家傍上了蒙元后，其恶劣和无耻只能便本加利。

“伱的意思是朝廷专门开一个通道，让曲阜那些备受孔家欺压的老百姓来诉苦？”

“殿下，这只是第一步啊。第二步……”方进顿了顿，“就是散步那些谣言，暗地里还说这是从大明朝堂上传来的。”

“你没证据？”朱标瞪了方进一眼，略带不满道。

方进立即叫苦道：“殿下，那孔家换种是肯定换种了，可证据还真没有，这都多少年了啊。退一步讲，众口铄金之下，假的也能变成真的啊。”

这叫啥，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是真理。

古人或许不懂，但朱标和方进两个穿越者是深谙此道的。

朱标也顿时明白了方进的用意，想灭北宗孔家，必须将其污名化，生米煮成熟饭，那就回天乏术了。

“所以南宗孔家的重要性就出来了？”朱标轻挑眉头问道。

“殿下英明！”方进拍了一个马屁，“这南宗孔家定居在浙江省的衢州府，我们同样可以让当地的百姓来称赞南宗孔家的高风亮节，并对当年他们跟随前宋皇室南迁的气节给予高度赞扬。”

一边是各种被诋毁，一边是各种被赞扬，加上北宗孔家在曲阜一地的确积累了不少罪行，这天下读书人，包括朝堂上的那些文成也必须弃车保帅了。

“殿下，臣也没把事情做绝！”方进缓缓而道，“故意撒播北宗孔家被蒙古人换种的消息，等于给那些天下儒生留了一条退路。孔家之恶，非圣人之过，而是混入那些蛮夷的血统。”

这意味着天下的文人能都顺坡下驴，接受这个理由，对于朝廷取缔衍圣公的举动，抵触之心就会少很多。

这可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站在朱标的角度，为了天下安稳，他也不敢将步伐迈得太大，以至于伤筋动骨。

儒学是可以改革的，但不能被消灭。

同样也必须将这衍圣公和儒学剥离开。

“老方，这个计划的确天衣无缝，够厉害！”朱标由衷地赞叹道，随即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刘伯温。

他开口道：“伯温先生，东莞伯的这个计谋，你怎么看？”

刘伯温也不知该说啥好，以他的智慧自然能看出此计谋之毒辣，而且可行性相当高。

对方是怎么想出来这种毒计的？

“东莞伯的谋略，在武将勋贵里绝对是罕见的。”

妈的，你这个武夫怎么比读书人还奸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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