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汉子与顾长生目光对上，仿佛被死神盯上，油然而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那股觉醒之力已经在身体蛰伏，冥冥中产生了威压。

“会的。”

顾长生却是温和一笑，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耐心解释道，“还有十天了，你们就将见识到。”

“只是，如果有选择，我也不希望这一天到来。”

“然而，我们只有向前，只有变强，除了流血和杀戮，别无选择。”

“这里的每一位兄弟，都将是未来的王，生于乱世，我希望你们都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说着，顾长生抬起一只手，握紧拳头，先是在胸口重敲一下，又连续重敲三下。

能看的出是一种非常古怪的礼仪，但众人从来都没见过。

轰轰轰！

一千多人跟着顾长生的动作一起，现场响起一阵砰砰的敲击胸膛声。

“行于暗夜，侍奉光明。”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不知不觉，顾长生口中念颂起那古老誓言。

下方众人仿佛被一股魔力唤醒一般，人人精神剧震。

“生，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生于黑暗，比暗更黑。”

“残污垢秽，尽数祛除。”

“愿你我生于黑暗，愿你我永远追逐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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