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林当即吓得屁滚尿流，一股尿骚味飘然而起。

“我说，我什么都说！您千万别再打断我另一条腿！”

李江林一下子就怕了。

刚才他还叫嚣无比，可是现在他直接就被吓尿了！

因为他知道，今晚他遇到了硬茬！

如果他不如实招来，绝对会被王小凡打断另一条腿！

“一切都是章利金指使我做的！是他让我在油表上做手脚，赚取的巨额差价全都进了他的口袋！他只私底下给我每个月多发三千块钱的奖金！”

李江林一下子就和盘托出。

“李江林，你他妈别乱说话，是你这贪得无厌的员工自己对油表做了手脚，怎么能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

章利金一下子就慌了，连忙破口大骂，甚至还威胁恐吓李江林。

李江林吓得猛然一哆嗦。

可随即，他却心生愤怒，咬牙切齿：

“章利金，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让你赚了那么多灰色收入，你他妈现在竟然说要弄死我全家？你还是不是人！我要举报你的一切罪行，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李江林杀疯了。

因为他知道，他只有这一种方式能够自保。

“秦局长，现在这事情你总该知道怎么处理了吧？”

王小凡玩味冷笑看向秦永泉。

秦永泉头都大了。

最后被逼无奈，只好对章利金说：

“章利金，你自首吧，别让姐夫难做！”

章利金猛然一颤，如坠冰窟：

“姐、姐夫，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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