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们会将不幸的原因怪在其他人的身上,而不会怪在天上的愚弄之神身上,更不会怪在自己身上。”
“那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的难度会比其他地方更难呢?”鲍里斯问道。
“如果按照我原来的计划的话,这个地方确实会比其他地方要难一点。
不过现在的话,这个地方反而是最简单的了。”
“?”
“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其他地方的问题是人所面对的最大的问题是生存。
是人与自然的问题。
所以我们只需要解决环境就可以了。
这很简单。
而现在的话,那些人最大的问题已经从生存变成了思想。
是人与神之间的问题。
我们想要解决的话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愚弄之神那边?”
“那边的问题是属于人与人之间的问题。
愚弄之神的手段很是高明,祂将矛盾摆在了人与人之间。
这就使得祂把自己从里面摘了出去,无论下面闹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波及到祂
但同样的,祂这份手段也给了我们机会。
只要我们能够搞定这份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将其解开那么...”
“那么我们就能够拿到那些人的信任?”
“是的。”麦克点了点头。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去那边找一些一无所有的人呢?
按照你所说的,愚弄之神会将他们所有的幸福一个一个的全部剥离,那最后所剩下的不就是一个又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吗?”鲍里斯问道。
“这个问题嘛...”
麦克还没有回答小七先说话了。
“这个问题我这里有一个现成的例子。”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小七。
“您哪来的例子呀?”
“还记得之前跟这里的霸主斗的那玩意儿吗?”
“您说的是那个长得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对,我把他的扭正修正过来了。
这家伙就是从那地方过来的。”小七指了指一旁被不知名的植物所捆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
“这人从面相上来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呐。”麦克端详着对方。
“这家伙是干嘛的?”鲍里斯问道。
“这家伙好像是愚弄之城某个祭司的手下,专门负责下黑手的。
只是后来在某次下黑手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于是被那个祭司给抛弃了。
所以在扭曲之后,他依旧在大喊着祭司。”
“下黑手?”鲍里斯不太懂下黑手是怎么个下黑手法?
机甲之城的内部也是有涉黑组织的,对于这些组织,机甲之城的高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因为基层管理只要不到位,那必然会有这种组织的出现。
这是不良的社会生态所必然会呈现的。
当然,只要这些人能够帮助上层对基层管理到位,那么上层的人自然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
而有了上层的庇护,这些人一般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除非是犯大事。
“不是跟你说了吗?
愚弄之城那个地方属于是只要你让别人不幸,你自己就能摆脱不幸。
这就跟你坐上赌桌一样的。
如果你想赢,那别人就肯定得输。
而同样和赌桌上一样。
只要有赌,那必然会有人出老千。”麦克说道。
“所以这就是那种出老千被人揪出来的人喽?”
“或者说应该算是替罪羊吧,真正的出老千的应该是那个祭司。
而且看样子这一次出的老千可能还不小。
以至于那个祭司都没有办法把这家伙给保下来。”
任何城市的祭司都是这个城市俗世权力的顶点。
同时,绝大多数城市的祭司都是飞升者。
无论是武力上还是权力上,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反抗的。
不过愚弄之城刚好是个例外。
愚弄之城的祭司不是飞升者。
正如麦克所说的。
那位神明将自己从人类之间的纷争摘了出去,所以祂从不将自己的力量给予凡人。
因此,飞升者这样所最能够代表神明的存在,在这座城市是不存在的。
那么,这座城市的祭司又是如何的呢?
在这座城市里,能够担任祭司的必须得是所有人之中最被愚弄眷顾的人。
也就是所谓的气运之子,天命之子。
简单来讲就是,整个城市里面最幸运的那批人。
他们就是赌场里的赌王。
他们就是股市里的股神。
“那他干了啥?会让七小姐您把他绑起来?”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踩到七小姐的红线,七小姐顶多会稍微的惩罚你一下,不会说做的太过分。
“简单来说呢,就是他想把这里据为己有。”小七回答道。
“哦,那难怪了。”麦克看向了被绑起来的这个人。
七小姐所说的话里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想把这里据为己有的话,那七小姐只会想办法打消他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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