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韩鬼哭成为文氏义子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姜久宁也就顺其自然了。
刚想要进仓房自己安静一会儿,就听见外边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她心头一紧,定定的朝门外看去。
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停在了门外。
“追风!?”姜久宁一眼就认出了它,连忙激动的走了出去,整套的马具都在,马鞍上还挂着一张弓和一个箭筒,但马背上却空无一人。
“追风,你怎么回来啦?”姜久宁开心的摸着他的鬃毛,几日不见它好像又壮实了,毛色也更亮了。
追风朝她打了两个响鼻,岳千山走出来立马大吃一惊道:“我的弓,这是我的弓啊!”
姜久宁把弓箭卸下来交给他,岳千山激动的双手发颤,好像见到了久违的战友。
“岳伯伯,这是您的弓?”
姜久宁虽然不懂弓箭,但也能看出这是一张好弓,她好像听人说过岳千山曾经是神射手。
可是却不明白他的弓为何被追风带了过来。
“追风,你是从沧州回来的?”姜久宁问道,她知道马是不会回答的。
但心中隐约的猜到了答案,御北寒让追风回来,还带来了岳千山的弓箭。也只有他能和这两样联系在一起。
姜久宁把追风牵进门,看见文氏站在院子里,她不由的有点紧张,文氏一直不想让她养这么好的马,担心被坏人惦记上。
岂料她还没开口,文氏率先说道:“恢复的不错,它是不是饿了?我让你大哥去给它打些干草回来。”
“娘?”姜久宁疑惑的看着她,文氏的转变很让人意外。
文氏温柔的笑道:“宁儿,娘知道你现在已经有能力守住它了。”
“娘,”姜久宁开心的一把抱住文氏,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文氏浑身一僵,难为情的笑了起来。
姜久宁真是太开心了,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懒洋洋晒太阳的两条大狗,还有跟着小宝打闹的小豹子,在井边溜达的追风,想着和睦的这一大家子人,她觉得阳光都是甜的。
这就是她向往的平静,她喜欢的美好。
可是一阵铜锣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姜久卫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看见姜二银从东院出来,他忙问:“二叔,出什么事了?”
姜二银朝他招招手说道:“大小子,叫你们全家都跟着去祠堂,咱们姜家开会。”
这可是稀奇事,上次姜家开会还是姜大金担任族长,这次是为了什么?
文氏摘下围裙擦擦手,王莲花推着姜久佑,姜久宁把小宝交给岳千山和韩鬼哭,姜久卫第一个出了大门。
姜家是花溪村的老户,一直由姜家的人担任村里的里长,在花溪村别的姓都没有祠堂,只有姜家有,于是姜家的祠堂不光是姜家人用,花溪村有什么大事也会来到祠堂开会。
这一阵铜锣声,把全村的男女老少全都召集到了这里。
姜大金对这次召集混不知情,他困惑的看着提着铜锣的赵二壮,和站在祠堂中央的姜五爷。
“五叔,您召集大伙来的?有啥事吗?”姜大金问。
“大金,今天把大伙全都叫过来,一来是说说咱们姜家族长的事,二来是说说花溪村里长的事。”
“哦,”姜大金刚要坐到族长的位子上,姜五爷出声道:“大金,你坐这个位子好几年了,也该换换人了。”
姜大金脚步一顿,不解的看着他,问:“五叔是什么意思?”
姜五爷上前一步为难的咂咂嘴道:“这是我们大伙商量的意思,一族之长不但要有能力还要有德行。”
“那就请五叔把话说明白,我在咱们姜家哪一点做的不对?”姜大金理直气壮的问道。
姜五爷一阵冷笑说道:“大金,你这么说好像我一个人针对你,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咱们姜家全族一致决定的。你没资格再当这个族长。”
“那我倒是想听听了,”姜大金抄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姜五爷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我就把对你不满的几点说出来,你自己掂量掂量。”
姜久宁站在后边听明白了,这是姜大金的批斗会。前几天姜大金组织大家挖壕沟的时候,姜五爷就带头反对,估计那时候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姜五爷说道:“第一,你身为族长,却违背祖训与人私通珠胎暗结。”
姜大金脸色一变,当初承认刘寡妇身份的事,姜五爷还从中做了说客,如今却把这件事变成了他私德有亏的证据。他根本没办法反驳。
“大金,这件事没冤枉你吧?”姜五爷问。
姜大金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二,你身为族长期间,治家不严,使得你侄女姜久宁未婚先育,损害姜家名声。”
嗯?
点到了自己的名字,姜久宁抬眼看了过去。
“大金,这件事没冤枉你吧?”姜五爷又问。
姜大金再次点点头。
“大金,就凭这两点,你就没资格再做咱们姜家的族长啦!”姜五爷阴恻恻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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