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宁走到车前一看,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姜大金的老婆张氏,而趴在她身上哭天抹泪的正是姜艾香。
这娘俩偷拿了二百两银子跑了,怎么会在临山镇上碰瓷呢?
“姑娘,我的马真没撞到人啊!”车夫急忙争辩。
姜艾香指责道:“不是你撞的,难道还是我娘自己倒在这?做人要讲良心,你这么说话对得起良心吗?”
车夫急的满脸通红,“你别含血喷人啊,路过的老少爷们都帮我评评理。”
张氏躺在地上说道:“哎呦,你就是看我们俩个女人好欺负,不想承认。”
“我不是不承认,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啊!”车夫急的直跺脚。
姜久宁冷笑道:“怎么了?二百两银子花光了,开始坑蒙拐骗?”
一听她的声音,张氏和姜艾香难以置信的看了过去,看清真的是姜久宁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娘,娘,咋办?”姜艾香急忙小声问道。
张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一边痛呼一边说:“五丫头,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我给你做什么主?”姜久宁站在她头顶,居高临下的说道:“你们应该找我大伯做主。”
车夫听她们的对话,便知道她们认识,连忙央求道:“姑娘,你可帮我说说,我真没撞人啊!”
“小妹,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姜艾香哭啼啼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说道:“撞的可是你亲大娘。”
“可别这么说,”姜久宁摆摆手,道:“我丢不起这个人。”
张氏佝偻着身子说道:“香香,她都不认咱们,你还跟她说啥,快点要出钱来给娘看病吧!”
“哼,姜久宁这没你什么事,你滚远点!”姜艾香呵斥道:“我娘伤的这么重,你要是想走,就扔下十两银子。”
“姑娘,这可咋办啊!”车夫无可奈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氏说道:“她摆明了讹人,我家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这板车吃饭呢!你们在这拦着我,丧良心不?就不怕遭报应?”
“你不讲良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姜艾香指责道。
还真狮子大张口,一下就十两。
“你们……”车夫看她们无赖的样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久宁微微一笑,问:“十两是吧?”
“对,就是十两,”姜艾香回道。
姜久宁从车夫手上夺过马鞭,指着她们说:“我出二十两,你们两个都在这躺好了。”
姜艾香和张氏莫名其妙的对视,再看姜久宁翻身上了马车,扯着缰绳马车蹬蹬的后退了两步,做出准备起跑的样子来。
两人一下看明白了,姜久宁这是想把她们两个一起撞一次。
只见姜久宁拉住了缰绳,啪的一甩马鞭,枣红马嘶嘶叫着扬起前蹄,姜艾香急忙拽着张氏连滚带爬的躲开了。
娘俩站在街边破口大骂,“你他妈真想撞死我们啊?”
“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
“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省的留下你这个祸害!”
马车根本就没往前跑,而是慢悠悠的走起来,车夫跳上车,堪堪的松了一口气。
姜久宁冲着张氏说道:“下次碰瓷卖力点儿,别整的这么假。”
“你?姜久宁,你不得好死!”张氏指着她骂道。
姜久宁一点都不在乎,笑吟吟的挥挥手,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娘,咋办啊?”姜艾香无助的蹲在路边,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张氏也饿的不行,嘴里咒骂着姜久宁,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说:“那个挨千刀的道士,也不知道死哪去了。等我遇上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姜艾香愁眉苦脸,道:“娘,银子都被他骗走了,咱们现在咋办啊?”
“咋办?”张氏下定决心道:“回家!”
姜久宁回到家,车夫帮着把轮椅卸下来,又是一通感谢。
“姑娘,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咋办了。”
姜久宁摆摆手,“一点小事罢了。”
车夫诚恳的说:“姑娘,我家在柳条沟,每天都去镇上,晨初从花溪村路过,你要是有事用车,就在路口等我,以后我都不收你车钱。”
“下次再说吧!”姜久宁目送他离开。
回到院子里,就迫不及待的把轮椅上的苫布掀开,仔细的检查起来。
当然跟现代的轮椅比较,这把全实木的轮椅显得笨重,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很精巧的设计,椅背上有把手能让人从后边帮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人也可以自己用手转动轮子。
姜久宁坐在上边试了试,轮子转动的很轻松,她对这把轮椅非常满意。
见她带了新东西回来,文氏和王莲花全都围上来,看着轮椅觉得新奇。
王莲花好奇的问,“这是干啥的?”
“暂时给二哥用的,”姜久宁回道。
文氏惊奇的摸着轮椅光滑的木材,说道:“这玩意做一个不少钱吧?这木料可不错。”
“这我倒没问,”姜久宁回道。
文氏问:“不是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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