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凤没有说话。
她凑近丁寻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瞧了又瞧。
把丁寻瞧得非常不自在。
他把头转向一旁,躲开梅凤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为了掩饰这份尴尬,嗫嗫地问:“你刚才说难怪啥?”
“难怪我觉得那孩子的眼神好熟悉,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是和龙爷的眼睛一模一样。”
“梅凤,那孩子是谁的咱就不追究了,跟咱们无关。”
“是……可是她来者不善呐。”
“走啊,别让瑶瑶在外面等太久了。”
梅凤也端起咖啡一笑,说道:“你就只知道疼你媳妇儿。”
“那当然,我不疼我媳妇儿疼谁?”
“你这话应该说给姚瑶去听。”
“说了,每天都说。”
俩人有说有笑地端着咖啡走出来。
姚瑶坐在小凉亭里,嘴角微翘,娴静的表情令人感觉温暖。
“咖啡现煮的呀?”她站了起来。
“是的,你们来之前我刚磨好煮下去。”
姚瑶接过一杯,用力吸了吸鼻子,惊叹道:“哇!好香呀!”
“香吧?这是‘掐狗咖啡’店里送的咖啡豆。”
“他们店里还送咖啡豆呢?不想客人进去喝咖啡?这不是把生意往外推吗?”
丁寻边喝边好奇地问。
“这可不是随便啥人都能有的,得金卡会员才行。”
“原来如此,这营销手段可以啊!”
“将来我种出来的中草药也这么卖,VIP会员定期赠送一些名贵的天然草药。”
“嗯嗯,梅凤现学现用得好!”
姚瑶放下咖啡杯,朝梅凤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从梅凤家出来。
姚瑶紧紧地挽着丁寻的胳膊,俩人慢慢地走在安静的巷子里。
她抬起头看了看丁寻的侧脸,说:“这梅凤叫你来就为了商量回新南去种中草药的事儿呀?”
“是……”
丁寻内心在挣扎。
他和姚瑶曾经互相许诺过。
这一生谁都不许有事儿隐瞒对方、谁都不许欺骗对方。
可是,他知道林小西回到墨城这事儿若是说出来,一定会使姚瑶的内心产生负担。
他不想姚瑶为这些事儿发愁。
“你在那儿开矿、办度假村,正好还能帮得上梅凤的忙。”
“害!我对中医药外行,恐怕帮不上她。”
“你以为我是在试探你呀?我是说真的,假如她到时候真去种植了,能帮得上的地方就多帮帮她。”
“好吧。”
“梅凤也挺可怜的。”
姚瑶说完这句,似乎有些低落。
丁寻知道她又同情心泛滥,指的是梅凤当年因zi宫破裂切除的事儿了。
“瑶瑶,你之前说现在医学发达,以后梅凤想要孩子还能行,是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安慰她的吧?”
“这种事儿梅凤跟随她干妈学医,又去了医学院深造,比咱们内行。”
“那到底是能行还是不能行?”
“能行,我在国外的时候就看到过新闻,切除的是zi宫,卵巢还在,能够提取luan子做试管婴儿,只是……”
丁寻连忙追问:“只是啥?”
“只是梅凤已经被切除了zi宫,她无法孕育胎儿。”
“那、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
丁寻还没说出来,姚瑶就立刻堵住他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她自己不能怀,可以找……”
“那是违法的!”
姚瑶生气地噘起嘴。
男人就是男人,什么都敢在街上谈论起来。
这个话题设计到法律层面,姚瑶不允许他再提。
“好吧,我不说了,做个守法公民。”
“这还差不多。”
姚瑶噗嗤一笑。
他们俩之间,无论姚瑶是对是错,反正最终投降道歉的一定是丁寻。
用他的话来说:老婆永远是对的!
他的宠妻座右铭不少,还有一个最经典的。
那就是:自己的媳妇儿自己不疼,难道还留给别人去疼?
“你在想什么?”
“没想啥。”
“没想什么那就走啊!”
转眼间。
三贵的大喜日子到了。
由于上次订婚宴是在金樽明珠大酒店举行。
所以,这次的婚宴就在天寻大酒店举办。
婚礼仪式过程很长。
楚惠身穿姚瑶为她定制的那件洁白的婚纱,挽着楚德山的胳膊。
父女俩缓缓地走上台。
楚德山把女儿交给女婿的那一瞬间,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他哽咽道:“三贵,我今天把我的宝贝女儿楚惠交给你,希望你这一生都能好好爱她、好好待她、给她幸福!”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小惠,我一定会做到!”
楚德山放心地把女儿的手放到三贵的掌心。
叶雅心和丁二有夫妇坐在下面。
三人也是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尤其是丁二有婆娘。
这个忠厚朴实的山区妇女,总觉得自己的儿子高攀了人家豪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