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那是另外的价钱！先说报酬，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谢兄弟？”

“那必须重谢啊！”

老胡贼眼骤亮：“展开说说~”

曹斌一拍胸脯：“事成之后为表谢意今晚这顿你买单，兄弟我就不跟你抢了。”

“？？？？？？”

“不是老曹你他喵的听听自己这说的是人话？”

“少废话干还是不干一句话？”

“不干！带妹子吃我的喝我的还想让我给你当僚机欺骗妹子，做梦！老子才不当怨种！”

“好吧。”

曹斌拿出手机调出了赵晓慧电话。

“什么时候存的赵晓慧电话？不是老曹你丫想干嘛！”

“不干什么，就是和她聊一聊你的过去。”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那会你体育课跑圈没憋住拉裤兜子那事儿？”

“……”

“还有，大三那年我从国外回来到魔都找你玩，那天晚饭后经过一条挂着小粉灯的巷子时你让我在外边等你然后自己进去探险了！”

“老子当时只是好奇，裤子是被她们扒的，我当时就吓得跑出来了，进去出来总共也不到三十秒！老子当时什么都没干，”

“我信！你是我兄弟我还能不信你么！”曹斌坏笑：“但你猜赵晓慧信不信？”

“畜生！”

老胡咬牙切齿，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说吧！你尽管说！反正我俩普通同事，最多丢脸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么？普通同事？那我怎么觉着你前妻长得和赵晓慧有点像啊！”

老胡脸色大变。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不像？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你知道的，我记性向来很好，当时那个挂小粉灯的店有个花枝招展上了年纪的大姐姐，就是把你拉进去扒你裤子那个好像和赵晓慧长得也有点神似。”

“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你对赵晓慧爱答不理不是因为讨厌，而是你自卑，你小子隐藏的够深的啊？喜欢人家这么多年不敢表白？连结婚都找了个替代品。现在又觉得配不上人家对她忽远忽近，怕人不走又怕人真走，这么小丑？”

“你放屁！”老胡怒了：“你过分了老曹！”

“行吧，我得跟赵晓慧女士好好唠唠！”

曹斌触屏了拨号键。

“行行行！妈的，算你厉害！老子服了！我帮！我帮你打僚机还不行么！”

老胡急了，终归还是认怂。

熟料话音刚落曹斌手机就传来刻板机械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sorry……”

“艹！老曹你个狗东西，你诈我！”

曹斌有个锤子的电话，不过是起身的时候随手添加乱码编辑了一个备注。

唬人嘛，也得谋定后动！

“现在没有不代表我弄不到，你想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

“算你狠！”

拿捏了老胡，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多了。

拿着第一波点好的东西回桌，曹斌就开始频繁回微信聊天。

过程中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怒色暗藏。

“曹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事，你吃啊，趁热，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曹斌抿嘴微笑，看着温柔实则有些勉强。

“嗯~”

此时桑榆虽然关心但也没有多问。

然后曹斌又低下头回微信。

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桑榆频频侧目后忍不再问：“真没事么曹大哥？如果有事的话你去忙，我没关系的。”

“你别多想，没事！”

面对桑榆关心的问询，曹斌指尖不停回微信态度已经有些冷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本来就比较敏感的桑榆立时有些吃味。

发生什么事了？

是在曹大哥心里比我重要的别的姐姐在找他么？

“你怎么了桑榆？脸色怎么突然有些差？”像是终于回完消息的曹斌把手机放在桌面，一副浑然未具贴心关切的样子。

桑榆勉强笑笑：“没事儿，就感觉这馄饨不如我上次来吃的好吃了。”

“有么？”

“老曹，你特么自己点那么多不来拿？”

还在前台等食儿的老胡骂咧咧交换。

“来了！”曹斌不来反回了句起身去帮忙。

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回头，然后当着桑榆的面把手机拿起放进了口袋里。

桑榆：“？？？？”

桌上就我一个人，曹大哥这是防着我？

心被狠狠刺痛。

泪腺瞬间有决堤的前兆。

果然。

在曹大哥心里我不过是可有可无。

从来没想过跟别人争什么，这么防着我又何必呢。

其实哪怕你摆在这里，我也不可能看的呀！

女孩子都感性。

这一刻桑榆真的很伤心。

“来来来，桑榆尝尝这里的烧烤跟你的手艺比怎么样？”

曹斌端着一盘烤串坐下，故作殷勤的跟桑榆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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